昕月

我爱我王、也爱喻队,不分最爱,一手一个,不分左右

最初的、永远的

米罗,二十岁生日快乐😘

继续日常

魔道第二季第四集,听到炸裂、

路大配得太好了,太可爱了,就如基友所说,都要萌真人了。。。。

魏超大大也很好

我要去复习原著冷静下

被双道灌的玻璃渣只有在忘羡这里才能得到点安慰

这两只太好了。


日常叨叨

其实想想,这么多年来,我墙头有那么多,还是最喜欢米罗

年幼时觉得惊艳,他在原著里的出场和冰河那一战多年后依旧清晰,那时还在小学,我其实已经忘记小学的很多事情了,包括当时关系好同学的名字。

多年后再见后还是觉得他这棵树很好,而我已是一个成年人

年幼的我和成年的我喜欢的依旧是他这个人

这应该算是件很奇妙的事情

即使现在还是很喜欢他,还想为他码字

还有许多关于他的坑等待我去填

怅惆山河

梦璟SAYA的歌都是很喜欢,无论是千秋诉还是不溯、山河永寂,无意听到了怅惆山河,竟是着迷般停不下来

如剑长生这个坑挖了很久,结局我都写好了就是前面没写,来源就是许多葵的如剑长生,当时觉得挺适合叶黄的,当然最适合黄少的单人曲我一直觉得是明月天涯,其实黄少天看原著觉得就是侠义之人,做事也是果敢决绝、如果在江湖也是狠厉决断之人,不在乎背负骂名行事坦荡,为义气不顾一切,而且恩怨分明,剑尖所指之处杀伐决断,一剑定生死。

这首怅惆山河,可以想到喻和王

两人经年分别后再见,他形销骨立、而他青丝已成白发,没有无语凝噎,只有剑尖的残红映着斜阳,一切真相大白、恩怨纠缠终会随风而散,当年他刺来的那剑还是变成心头难愈的伤痕,而他也只能看着那道伤痕,许他来世,他与他,终究变成江湖的传说,是非对错到底无人能评说

歌词真是喜欢:

残阳笼不散 漠北风霜喑哑

挽弓射雕 仗剑行天涯

烽火烧不尽 疆场连天厮杀

一骑绝尘 马蹄踏寒沙

渲墨染不乱 江南烟雨如画

闲庭信步 浅吟叹年华

纸伞收不拢 江山乱世征伐

一舞倾城 红袖挽桃花

靖康耻未雪 恨难遮

武穆遗愿 一梦南柯

经年尘土 怅醉山河

业火焚唱楚歌

桃花遍开彻

艳若襄阳城头漫天纷飞血

还记得那年 一语珍重喑哑

半生荏苒 青丝成白发

说好要并肩 厮守襄阳城下

死生契阔 无牵亦无挂

还记得那天 一袭雪衣如画

蓦然回首 碧海葬苍霞

说好要携手 兼济家国天下

与子成说 此生再无它

靖康耻未雪 恨难遮

武穆遗愿 一梦南柯

经年尘土 怅醉山河

业火焚唱楚歌

桃花遍开彻

艳若襄阳城头漫天纷飞血

家山今何在 身是客 倚风而涉


为国为民 侠之大者 再拾山河

九江系梦摇曳 烟雨瀚未竭

放船千里凌波 却为谁停歇

放船千里凌波 却为谁停歇


【全职高手相关/架空向】 如剑长生 之二 浅花迷人

架空、全员,CP为叶黄、喻王,双花偶尔出没

第一章

二、浅花迷人

随着这凄厉之声,客栈里瞬间慌乱起来,嘈杂声不断,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看到诧异之色,黄少天立刻起身往声音方向走去,而客栈众人已围成一圈,议论声不断。

那人显然已无声息,死状甚惨,衣着也甚平凡,没有什么独特之处,血从喉管处喷出,溅了一地,是一击击杀,凶手行动之快也让人觉得这是个高手,而且胆子奇大,竟然选这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显然对自己的身手也很有信心。

“师兄,这是个高手。”黄少天朝跟着上前的喻文州私语道,“手法干净利落,而且用的是暗器。”他的目光朝四周扫去,围观众人呈现出不同的神态,他一眼扫过去大概也能分出哪些是江湖人士,心里已经开始将这几天所见所闻串起来,临安府虽说繁华,而且还有嘉世这个武林大派,有江湖人士走动倒不让人诧异,他奇怪的是在此地此时却有那么多江湖人士,而凶手是不是也在这群人中?他表面虽然看着大大咧咧,但是若论敏锐的观察力,这寻遍江湖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凶手已经走了。”喻文州说道,黄少天见他师兄手袖轻轻一动,“死者应该是轮回帮的,少天你看他的衣角。”

循着喻文州所示意的方向,黄少天看到衣角那里绣着一个独特的符号,那是轮回帮特有的标记,轮回帮近两年在江湖中风生水起,大有成为武林第一门派的趋势,他们的大当家周泽楷双手剑使得出神入化,自从一叶之秋失踪后,他俨然就成了江湖第一人,而他的年纪还比黄少天还要小上一岁,虽然有几次照面但是没什么私交,但是也有传言说轮回帮真正的主事人是他们的副帮主江波涛,帮内事务也都是他在处理,而周泽楷醉心于武学,除了论剑比武外,他也极少在江湖上现身,倒为他增添一份神秘色彩和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传说。

“轮回帮的人跑到这边来做什么?”黄少天继续和自己师兄附耳道,虽然他一直对与周泽楷交手跃跃欲试,但是离下一届武林论剑还尚有段时日,他们此次北上其实也有打探各派的打算,毕竟蓝雨阁拔得武林论剑头筹已是两年多前的事了,而这次的武林论剑大会蓝雨阁也是势在必得。

“在轮回帮的等级不高。”喻文州蹲下来仔细看到,“凶器应该是一枚梅花状的暗器,伤口呈现出不规则状,好像还是有毒……”

“喂喂师兄,要是有毒你别碰啊。”黄少天反应倒是迅速,扯住了喻文州伸出的手,他这师兄平日素来沉稳,可是却在研毒这一事上却是少年心性,虽然武功修为上他师兄在江湖众高手中不算出众,但是可说天下无喻文州不懂之毒、不解之毒。

黄少天这么一说一动作,喻文州有些讪讪得收回了手,这天下之毒他几乎无不熟知,但是此人所中之毒他却是第一次所见,用暗器之人已经笃定自己的本事可以一击击杀,为何还要在暗器上用毒?

喻文州心里一凛,不对,此人也许在之前就已中毒,那么在暗器袭来之前他是不是已经毒发身亡了?究竟是毒还是暗器造成了死亡他也无法判断,可是他现在和黄少天不便暴露身份,即使仵作来验也顶多会下个暗器至死的结论,他也实在是很好奇。

要说这江湖上善用毒的不过就是中草堂和他自己,而以暗器出名的不过霹雳教和百花谷罢了,霹雳教的肖时钦与他有十来年的交情,什么样的性子他最清楚,而且轮回帮和霹雳教在江湖里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霹雳教又何必去掀起这样的纷争,而百花谷自前任百花缭乱出走后也是群龙无首、自顾不暇的状况,那么剩下的只有中草堂,可如果是中草堂的话,也尚未听说过和轮回帮有什么过节,而且这种用毒方式,也是中草堂最不屑使用的方式,那位行事有时是有点剑走偏锋、难以琢磨,但是却是这江湖上最顾全大局的人,喻文州内心倒笃定他不会去主动生事。

那么究竟是谁?喻文州暗自思付道,撇开前事不说,从百花缭乱突然退隐江湖开始,到一叶之秋的失踪,短时间内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很难用巧合两字去解释,他不由得用手抚上胸口,内里有一封密函,他此刻能放下阁下事务和黄少天来到这临安府,倒不是完全因为黄少天说服了他,而是因为他也有件不得不办的事。

黄少天倒是没注意到喻文州这个动作,他的眼角扫到一个身影,而那个身影却闪身而走,说了句“师兄等我下”就追了过去,可是到了后院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伙计在那里干活,他四周望去这是个封闭的小后院,有口井还有搭着的小棚子,他随手抓了个伙计问道,“刚才有没有人过来。”那小伙子正埋头干活,长相很是憨厚被黄少天猛然一抓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猛得摇头。

黄少天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该找的地方的也看了,可是却没看到刚才身影的痕迹,他从来就是很相信的自己的直觉,那个身影是在这后院之中,可是他又是藏到哪里去了?这人和前面那事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黄少天寻摸不到,也只是抱着疑心回到了前面,看来这临安府着实不太平,很有些暗潮涌动的迹象,这下要和师兄好好说下,形势要比他们想得要复杂,自从一叶之秋失去踪迹之后,一浪接着一浪,而离本次武林论剑大会已不足半年,各门各派彼此试探暗战不断,谁知道会掀起怎样的狂狼巨涛。

等他回了前面,衙门的人已经来了,而围观的人群倒是不减,陈果只叹自己晦气,大白天的莫名摊上这事,她也只能努力摆出笑脸迎接那些衙差,这些官府上的人更不得罪,她和身边的伙计说下了,不仅要摆上茶水点心还要奉上打点的银钱。

“难道又是前几日一样?”衙差里有个年长者说道,临安府一直以治安良好著称,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段日子以来却总有些江湖仇杀,例如眼前就是本月第四起了,让衙门也很难办,前三起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头绪,苦主天天往衙门里跑,要求衙门抓捕凶手,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嘉世门也介入此事俨然一副江湖大派要为这些死者讨回公道的架势,每天衙门也因为此事鸡飞狗跳得不安生。而此次又增加了新的受害者,那到时又避免不了一场官司,想到这里领头的衙差不禁觉得无比头疼,这几年嘉世门也很是不安生,先是在近几次武林大会上落败,传出他家内部不合、然后又和宦x官牵扯不清,紧跟着第一高手一叶之秋离开失踪,江湖上什么传言都有,说什么一叶之秋想谋害门主自己掌权失败、也有一叶之秋一直反对嘉世门和宦X官走得太近结果被暗害……

“是的,和上次的一样”仵作查验完毕站了起来,“致命伤口在颈部,是一枚梅花大小的暗器,瞬间夺命。”和喻文州所预料的一样,仵作并没有验出死者中毒,他将凶器递给了那个领头的衙差,“这枚暗器中间也有个字。”

“也有字?”衙差拿过仔细一瞧,那枚暗器中央细看刻着的是个’人’字,“浅-花-迷-人?”他不由脱口而出,倒叫离得不远的黄少天闻言皱了下眉,片刻他恢复了如常露出寻常看热闹路人好奇的表情,看似无意问到旁边站着的年轻衙差,“浅花迷人?是啥?是哪家的头牌?”

“每次暗器上都有个字,这已经是第四起了,四个字联起来就是浅花迷人。”大概看着黄少天的模样清秀无害,小衙差不由脱口而出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倒轻大概也觉得自己失言了,连忙捂了嘴,而黄少天得了消息,迅速转身退回人群中。

而此刻,在门前出现了几个白衣身影。

“江波涛?”继听到浅花迷人这四个字后,抬头又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白衣身影,不止黄少天,连隐没在人群后面的喻文州也感到诧异,他拿出折扇遮住了半脸,今天还真是意外颇多,轮回的人刚出事而他们的副帮主就出现在此地,然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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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炼

我永远爱钢炼,不管是不是过时,我都要吹爆他

SID的两首歌也很好,听了很多年都不厌倦。


纵在两地一生也等你

听了就这样文里推荐的那首珍重,感觉这句特别适合那两人

纵在两地一生也等你

真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关于双苏

这阵子萌的CP真是没啥粮啊,追的文大多已经完结,萌的时间还是晚了,错过那时的产粮高峰期,追的文也就剩那篇就这样和浮搓了吧

看了就这样,最近听那首珍重格外入迷,这个是肯定要收本,是我看的最原著的喻王,希望作者大大能持续更下来,无论多久都会等下去。

然后等着收杳杳和CTL的本,还有几个喻王和王喻的作者出本的话都会收的,其实喻王或王喻来说对我是无差的,只要文笔好、人物不变形我就爱,说到底只是喜欢这两个角色而已,想看他们在各种背景里上演各种故事罢了,我不爱BE,也不会强求HE,只是喜欢看那些认真去写他们的故事的文,结局顺其自然而已,双苏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很有责任感,他们忠于自己的理想与目标、殊途同归,却都彼此了解,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会是支持对方的人,认真而执着的男人最可爱了。

原著两人的交集实在是不多,但是番外那段初遇却给了这两人在这个故事中无限的想象空间,我只是爱他俩,无论怎么样都好,其实总觉得双苏之间如果是喻先动心,那不会单单只放在心里不做任何行动,他擅长控局布场,那毕竟是要行动的,会慢慢侵略占领到对方的每个方面,但是如果王没这个意思,他也不会强求放不下,退回到朋友的位置或者更远;而王如果先动心那绝对是会放在心里不会表明的,如果喻同样有心思那也许会终成眷属,如果喻没有心思那王绝对会封存在心不露一字,所以从感情角度来说,喻是主动的,那么回应喻的王却绝对是更热烈且更深情的,他们适合在年少相遇却不适合在年少相爱,他俩其实都有性格相近的部分却也有各自决然不同的部分,构成各自的魅力,我王不是傲娇高冷我喻也不是妖孽腹黑,就如就这样那般,他们相爱了那就是相携一生了、不离不弃,这份爱只随着岁月更深刻而已。他俩的骨子里其实都是温柔的人,只不过表达温柔的方式不一样而已,而这样两人在一起一定是撒狗粮的,才不会动不动就分手。

王喻还是觉得那篇忽如万里风最接近两人的性格,可惜作者已经退圈还有个没填的坑,是在是可惜了

【全职高手相关】千千阙歌 第二章

PS:与我而言,王喻和喻王无差,介意请无需往下

       架空老梗,暂无其他CP

千千阙歌

第一章


如果我知道 

那刻之前一定不会放手

第二章

格兰高地之役后,没有什么休整时间,微草营将继续向西挺进,两年前那场猝不及防的叛乱让整个联盟陷入混乱,几乎崩溃分离,如今终于开始扭转战局片刻都不能耽误。

没有时间去痛苦,更没有时间去缅怀。

王杰希出发之前去了趟蓝雨营,整个蓝雨营已经恢复得井井有条,只是要忽视每个人手臂上所缠的那抹白色之外,蓝雨营这次留守格兰高地,王杰希掀开军营帘,黄少天正站在沙盘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已从前天那种近乎崩溃状态里恢复过来,只是除了依然憔悴的神色和凸起的颧骨。

“要出发了。”看到王杰希进来,黄少天的姿势并没有改变,他的目光依然注视在沙盘上。

“是的。”王杰希走到黄少天身边,他们已经得到消息,轮回和霸图营已联合将从格兰高地后退的叛军击杀大半,微草营此刻出发下一目标就是重镇萨尔克堡。

“难打。”两人沉默了半天后,黄少天开口说道。

萨尔克堡是两年前内乱的着火点之一,当时驻守的百花营几乎全营覆没,指挥官孙哲平重伤,副指挥官张佳乐带领着剩余不多的兵力拼死抵抗,黄少天带兵前来营救时,只看到满地蔓延的红色,叛军的旗帜已经在城头飘扬,他看着张佳乐的双手狠狠攥成拳头,而后无力得垂下,他想上去安慰什么却发现在那时却什么也说不了,张佳乐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什么都没在说。

那一战后,他和张佳乐潜伏进了城内,却没有找到孙哲平的任何音讯,除了那把染满了血的葬花,孙哲平一直随身的那柄剑。

而后百花营重组,出人意料的是张佳乐拒绝了联盟的任命,他北上去了霸图营,从蓝雨营调职过来的于锋接过了百花营指挥官一职,同时也接过了葬花这柄剑。

“难打又怎么样?还不是得拿下来。”王杰希的军服袖子微微捋起,黄少天看到他的手腕处缠了一圈白色,和他们手臂上所缠的白色一样,昭示着同样的东西。

这些都已是无法寄托的思念,再也不会有人会用那么温和的声音喊他“少天”、再也不会有人和他一起彻夜研究战局,蓝雨营的双壁如今只剩他独立支撑,他以为他们携手会是很漫长的时间,至少这里从不是终点。

“别死”他看向身边的青年,而青年郑重得点了下头,应下了这个承诺。

就如同他们离开军校的那刻,三只手交叠在一起,那刻烛火摇曳,似乎已回到当年,虚空中似乎有熟悉的身影闪现,王杰希伸出手,却发现却是虚无,他看到黄少天脸上似是同样的表情,那眉宇间一直压抑的痛楚。

无法释怀、无法言喻的痛楚……

他转身掀开营帐准备离去,蓝雨营的众人已在外面,而高英杰拉着他的战马走到他的面前,后面跟着微草营的众人,黄少天自他的身后也走了出来,冰雨出鞘带起剑光凛冽,一道道剑光跟着闪现。

王杰希跨上战马,抽出了自己的长剑,直指长空,那刻暮色已袭来,残阳顺着剑尖而下,似乎想留下最后的绚丽光亮。

“等我们回来。”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声,王杰希说下这句话后往前驰聘而去,风声似乎将他的声音传得而远,似乎可以听见带着南方口音的回应之声:

“等你回来……”

他没有转过身,只是策马向前而去,高地之上乍然而起的风,擦过皮肤所带来的钝痛一直留了很久,直到多年后他再次见到喻文州,喻文州伸出手抚过他的脸庞,他突然想起那时的钝痛,他记得喻文州在他的耳边低吟道“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已不复年轻时的温润,已变得沙哑而低沉,他抓住他的手,恍若如梦隔世,心里也只有这一句不会再放开罢了。

抵达萨尔克堡附近已是数天后,途中收到轮回营的加急军报,说之前被击溃的叛军大部分躲入了萨尔克堡,这是叛军战略物资重要的供给点,格兰高地那役出现的意外也是因为出现了新型阵法,而轮回营和霸图营即使击溃叛军主力,却没有捕获叛军高级指挥官,轮回营的副指挥官江波涛在军报里还说这个高级指挥官有可能是原嘉世营的指挥官叶秋。

这个消息相当意外,两年前的叛乱确实是让整个联盟猝不及防,但是拥有四大王牌军的联盟不至于很快陷于被动,但是嘉世营却在此时联合叛军给联盟带来了巨大的打击,首先而起就是萨尔克堡的叛乱,嘉世营的奸细混入萨尔克堡内部,给在这里驻防的百花营带来巨大的打击,也让身经百战的孙哲平和张佳乐陷入被动,从这战开始,联盟整体陷入被动,战火不断蔓延,原本庞大的帝国几乎分裂崩离,百花营的遭遇让其他三大王牌军非常震撼,而联盟却在此时犹豫不决,甚至作出向叛军求和的决议,王牌军之一蓝雨营的黄少天第一个违背联盟不予支援的命令,带领精锐部队赶去了萨尔克堡,却只是看到战场剩余的惨烈,在联盟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而正在联盟参加会议的喻文州也遭到了软禁,让他交出蓝雨营的指挥权,却没想到却被微草营围了审讯会,而霸图营也表示公开支持蓝雨营,要联盟给个公正决议,叛军当前岂能不战而降,其余轮回营、雷霆营、呼啸营、虚空营、烟雨营都表示了对三大王牌营的支持,而后新联盟主席冯宪君上任,清理了联盟中属于叛军的势力,开始艰难的反攻之旅。

原来嘉世营的指挥官叶秋在内乱之前就已失踪,此事嘉世营已上报了联盟,事发现场只余下他的却邪和一摊血迹,联盟也多方调查却毫无所获,之后的内乱和嘉世叛乱让这一切就更成了谜案,王杰希和喻文州也交换过对此事的看法,叶秋素有“联盟第一人”的称号,此番无故失踪确实值得推敲,而后风云突变,也很少有人再提到这个第一人的踪迹了。

王杰希看着江波涛发来的军报,不得不佩服这个轮回营新晋副指挥官的分析能力,自从嘉世营叛变之后,轮回营能上升成为四大王牌军之一,离不开他的功劳。

格兰高地那战,本来蓝雨营和微草营都已部署好,蓝雨营的先行冲击再换微草营强攻,这是他和喻文州商议很久的决定,以最少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蓝雨营的指挥官一直是这个风格,但是谁也没想到的是,叛军竟然能看破这个布局同时抓住机会给予致命的一击,完全和叛军之前的风格不同。

真会是叶秋吗?王杰希不由得攥紧了军报,如果是叶秋,那谋算之外的意外也可解释,但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很多不是可以通过预测来掌握的,他和喻文州曾就谁来做先锋有过争议,喻文州坚持认为他和黄少天的配合比他和方士谦的组合更适合来突破,他记得喻文州坐在那里,神色笃定得转着一支笔说道,“这个是靠机会破局的,在机会的把握上我和少天是略强你们微草营的,把叛军的阵营撕开口子,微草的强攻再跟上,事半功倍。”

王杰希抬起头,眼前只剩一片烛火晃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他走出营帐,已是深夜,天空之中月朗星稀,远处的萨尔克堡坐落在山腰处,此刻谁也没料到,随之而来的那场战役在军史上所获得的评价,如果格兰高地一役是代表着联盟的崛起之战,而萨尔克堡这役则是王杰希的指挥水平完美发挥,直到最后内乱结束,没有谁可以超越。

未完待续